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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太空战略理论解密 未来战争将从太空得胜利

作者:本站    发布时间:2014/3/8 13:08:01


作者:知远/问海

  尽管太空力量越来越重要,但目前还未完全形成与之相关的综合而全面的理论。事实上,自上世纪50年代开始,便有相关讨论,要求发展太空力量理论。在试图构建这一理论的过程中,战略家们注意到了太空活动同空中活动和海上活动的相似之处。许多人打算藉此给出一个清晰的定义,太空理论很大程度上便是通过类比和参照制空权和制海权模型产生。然而,这些努力并未产生能够阐述太空作战及其与国家利益间关系的理论。很多人担心,没有太空战略框架,将会浪费国家资源和军事力量,甚至会产生反向作用。
  即使强大如美国,也仅初步构建了太空体系和学说,并未发展出太空理论,那为何要劳神创立太空理论?用一个格言可以回答:“无知者无畏”。理论能使不可理解的情况变得有意义,通过制订“游戏规则”可以使行动有依据。根据普鲁斯军事家卡尔?冯?克劳塞维茨的说法,理论可以“使人洞察巨大的现象及其之间的关系,获得更高层次的自由行为”。为获得克劳塞维茨所说的理论的力量,本文对比以往战略理论,用最合适的模型作为太空战略理论的框架。相比主观随意选择、纯机会主义或凭直觉盲目行事,使用现有历史理论作为指引,可增大发展出一个有意义的太空理论的可能性。本文将证明不论空战模式还是海战模式都难以囊括太空作战和太空战略的全貌。不过,如果将海战理论拓展至包括整个海洋事务以及大陆和海洋的相互作用,太空作战范围大体可参照此模型。事实上,海洋理论已经在朱利安?科贝特爵士的著作中有所体现,本文以此为基础,依照海洋战略发展出太空战略理论的基本准则。
  当前太空活动和国家利益
  人类已经变得越来越依赖太空,通过应用到运输、医疗、环境、通讯、教育、商业、农业、能源和军事行动中,太空技术已渗入普通家庭、商店、学校、医院和国家机关。尽管其应用范围的确非常广泛,但国家太空活动总体包括四大方面:民用、商用、情报和军用。民间太空活动包括探索太空和拓展人类认知,美国国家航空和空间署所从事的活动便归宿该类。商业活动是由私人公司和工业界以营利为目的而发起。情报领域是包括如美国国家侦察办公室这样的政府部门实施的侦察和监视任务。最后,军事活动包括旨在提升国家安全,而发生在太空中或利用太空所进行的进攻或防御性活动。与国际法一样,空基系统可以给在陆地上、在大气层内、在海面和海下的军事行动提供极大的便利。太空活动具有多样性并涵盖国家力量的方方面面——外交、军事、经济、科技和情报。
  海军和空军模型
  太空作战与海战和空战有很多相似之处。正如太空作战依靠地面设施、与轨道的上下连接和卫星本身,海战和空战同样依赖国内基地和海外设施,战舰和飞机。正如国际领空和公海,太空对所有国家都是开放的,不必考虑缴租或纳税。考虑这些相似之处,“海上力量和空中力量的发展历史是构建太空战略的最真实范例”。据此,当前太空力量理论中的很多元素都是来自制空权和制海权理论中的各种学说。
  1.空军模型
  在克劳塞维茨关于陆上力量的著作中没有综合而全面的制空权理论。学术界一致认为,意大利空军中将朱利奥?杜黑,第一个发展出当前广泛认同的制空权理论。在其著作《控制天空》中,他声称飞机是打破战略和战术僵局的关键,未来战争将可以从空中取得胜利。他深切认识到飞机作为进攻性力量拥有的巨大优势,因为飞机可以在空中随心所欲地机动。此外,杜黑关于取得胜利的准则包括夺取制空权和消灭敌方的重要枢纽。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有一个广泛接受的观点,即威廉?米歇尔准将宣称的,“因为天空包围着整个世界,飞机能够抵达地球上的任何地方,…,应该摒弃所有关于边界的观念。”米歇尔认为某些空中行动,比如战略轰炸,能够产生决定性的影响,可以通过摧毁敌方的战争潜力和意志力赢得战争胜利。米歇尔坚信赢得空中作战胜利的一方必然可以取得整场战争的胜利。
  早期的研究者仅将太空力量作为“飞得更高的空军”来考虑。例如,美国空军最初的太空条令便是将“天空”替换为“太空”而来的。在主张取消太空研究的人眼中,太空力量与空中力量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对使用者来讲,在太空和天空中能够达成同样的目的。根据这一观点,没有必要制订或定义独立的太空理论,因为航空力量包括了太空力量和空中力量。然而,很多批评人士反对将天空和太空理论混为一谈,他们指出两者在推进装置、动力学模式、轨道力学条件和需求等方面有很大差别,使天空和太空成为完全不同的媒介,天空飞行系统和太空系统在机动和悬停能力方面的差异表现得更为明显。
  尽管天空和太空是不同的媒介,但两者因为共同的活动和共有的边界而相互关联、相互依存。例如,不穿过大气层,太空装置不可能进入轨道。因此,空中力量理论的历史及其发展对太空战略理论的发展作用极大,其包括了媒介和兵力的相互作用。关键之处在于,太空理论应该“全面”地描述清楚有无太空作战对国家战略的间接影响。
  2.海军模型
  部分战略家指出了海上活动和太空活动的相似之处,认为建立太空理论最佳的方式是将海军战略中的“海洋”替代为“太空”。因为,海军理论涉及战舰、舰艇制造、海战以及与海军相关的军事力量。此外,海军理论从一开始便关注在海上使用力量实现国家目标的方式方法,以增强国家力量和威信。但对海军活动和舰队行为的过度强调导致完全以“海洋”和“海军”为中心的观点,因此,海军模型在太空中的应用非常有限,它未充分考虑自身与其它环境和其他军事力量的相互作用、相互联系。
  空军和海军模型都和太空行动有一些关系,但二者都难以全面描述太空战略理论。按照空军模型所建立的太空理论版本,可将其作为航空活动的变异形式,考虑了与其它兵力和环境的相互关系,但其主要是聚焦于军事。海军模式包括国家利益,比如威信和权利,但其仅仅关注海军,排除了其他行动和兵力。需要有一个理论模型,像空军模型一样包括其他环境和兵力,同时又像海军模型一样包括整个国家利益。
  海洋模型
  相比“海军”,“海洋”意味着全世界海洋中的全部活动和利益,及其相互之间的关系:科学、技术、地理、工业、经济、贸易、政治、国际事务、帝国扩张、通信、移民、国际法、社会事务和领导权。并且,海洋理论包括了海洋和大陆之间的相互作用。许多国家和地方经济活动自古便依赖于各个港口进行贸易活动,逐渐导致保护海洋贸易的需求。可以说海军理论只是海洋理论的一部分。
  因此,相比空军和海军理论,海洋模式更符合太空活动中所表现出的多样性。但是有很多理论研究者都致力于海洋理论领域,如果其确实有助于构建太空战略框架,那么该选择哪个版本?
  阿尔佛雷德?泰勒?马汉的著作,尤其是《1660-1783年,制海权影响》,经常被提及。马汉创造性地将海洋、海军与国家和国际事务联系起来,同时也为海军战略构想规划了基本原则。他的著作包括国家政策、海上力量、海权控制、攻防作战、速度与机动、通信、贸易、兵力集结和战略位置。马汉的理论的确得到了广泛引用,特别在美国,引发了很多观点。在探索战略规律的过程中,他的观点被“采纳、滥用、替代、拓展和修改”。客观公正地讲,马汉的战略理论坚持认为舰队的“实质”在于进攻行动,除了与海军和舰队直接相关的行动外,很少考虑其他事务,比如与陆军的协同。当涉及与其它媒介和兵力相互配合相互作用时,马汉的理论还不够包容。如果不是马汉,那该是谁?
  答案也许是朱利安?科比特伯爵,很多史学家对其评价甚高,认为他的著作条理清晰且使人信服地阐述了海洋原则。朱利安?科比特伯爵(1854-1922),被誉为是大英帝国最杰出的海洋战略家,尤其是他在1911年所著《海洋战略的若干原则》一书,被认为是“历史与战略的融合”。科比特采纳了很多与马汉相似的观点,但相比之下,他的著作更精准、更全面、更有逻辑。很多史学家将科比特视为海洋和海军理论家中最有深度、最灵活的思想家。因此,这里根据科比特的著作《海洋战略的若干原则》中的观点和原则,构建太空战略理论的构架。
  科比特的著作中,涉及国家在平时和战时如何遂行海洋活动。他广泛引用卡尔?冯?克劳塞维茨的观点,科比特坚信陆地和海上行动均受到国家政策和利益影响。在他的观点中,海战的目标是控制海上通道,包括在商业和经济层面,科比特认为海军的活动能够影响到国家间财富和权力的平衡。
  虽然科比特承认海上和陆地作战是相互联系的,但海军战略和行动仅仅是国家战时行动的一小部分。他再三强调陆军和海军密切协同的必要性。事实上,这与当时的主流思想是相悖的,科比特认为海军战略应服从于国家整体战略,因为不可能单纯依靠海军的行动便取得战场胜利。因此,海洋战略的目的是确定“战争中陆军和海军相互之间关系的一个计划”。
  科比特著作中的另一个主题是“控制海洋”,他认为不应该使用军队占领某一海上区域,因为远海不可能纳入一个国家版图,也不可能由哪个国家拥有。在他的观点中,海洋的内在价值就是一种通道。因此,科比特对控制海洋的定义便是“为贸易和军事目的控制海上通道”。同时,他明言控制海洋只是一个相对优势,不会绝对;如果不认真对待,其他对手也会采取行动。科比特注意到,不是受控海域而是未受控海域才是海洋控制争夺的焦点问题。
  海上通道就像是“大陆型国家”移动式的路,只是比陆上通道拥有更广阔的手段,且海军与陆军的传统使用方式有很大不同。海上通道包括补给和贸易,还包括处于国家战略地位并对一国命脉至关重要的海上运输线。控制海上通道的目的在于保护己方贸易并干扰对方经济活动,最终瓦解对手的“抵抗能力”。因此,科比特认为舰队的首要目标是确保海上运输线的安全,杜绝敌方舰队对己方构成威胁。
  科比特认为,当出于政治目的而需要从敌方手中获取某些利益时,应该采取进攻性行动,因为相比防御,这是一种更“有效”的方式,进攻通常是强势一方所钟爱的方式。虽然进攻行动具有一定优势,但即使是极具优势的海军,在寻求一次决定性战斗时,可能仍会发现很难征服所面对的对手;纵观整个海战史,舰队总是能够通过退避到安全的海岸和港口进而避免正面交战。挑明存在这样的局限性,是因为科比特担心部分海军专家会过度迷信进攻行动。但科比特同时认为进攻性行动不应回避也不可避免,特别当出于政治目的需要阻止敌方取得某些利益时。进攻作战行动是更“高”层次的作战形式,一般来说,弱势一方一般会待强大到足够组织进攻行动后才会实施。
  和克劳塞维茨一样,科比特依据作战对象是否受限,对战争进行分类。因为受限战争的不可扩大属性,发动有限战争的一国应拥有“隔离力量”来确保自身免遭对方袭击。这种“隔离”可以通过将海洋有效地控制在“不可逾越的物理性阻隔”的程度来获取。在这种情况下,“控制海洋的一方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可以完全控制战争规模”。
  科比特设想了较弱势一方海军兵力争夺海洋控制权的过程中可能采取的几种行动方式。弱势一方海军不太可能在大规模决定性战斗中取得胜利,但其也可以取得重大成果。通过小规模海军行动——比如攻击海上航线和沿岸偷袭——可以与优势一方争夺部分海洋控制权,进而至少达到有限的政治目的。通过采取这种方法,不管其舰队规模如何,弱势一方总能够打乱对手的计划,进而增强己方国家的权利和威信。
  小型海军还可以通过“存在式舰队”的方式有效地争夺海洋控制权。与优势海军交手后的决定性失败会使某国舰队不可避免地处于迟滞发展的境地。因此,其舰队保持积极“存在”——不仅是存在还要处于活跃、有战斗力的状态——是相对弱小的海上力量采用的防御性战略。
  科比特认为在海战中取得胜利有赖于双方兵力的相对力量以及对各自所处“位置”——海军基地、商贸航线会聚点的利用。如果处理得当,战略位置可以确保一国海军力量能够限制任何规模的敌对力量,给战斗带来极大有利条件。相比寻找敌方舰队进行一场决战,科比特认为控制港口和海上关键节点更为有效,由此可以威胁敌方的贸易并有效迫使对方主动寻求战斗。
  相应地,科比特构想了两种形式的封锁,“近距式”和“开放式”。前者封锁敌方的商贸港口,“通过封锁敌方的商贸港口,因控制海洋带来的便利将给敌方造成最大程度的伤害”——敌方要么会屈服于封锁,要么会为突破封锁而进行战斗。开放式封锁中,舰队占领对手远海、常用的海上航线——这也是强势一方迫使敌方离开其港口的一种方法。相比不断寻找习惯于龟缩在其母港内的对手,“更好的方法是将兵力部署在对方返航归国途中,切断其贸易路线,迫使其舰队寻求一场决定性战斗。”
  切断海上通道的对立面——事实上,在科比特的想法中,这也是海战的目的——是保护海上通道。可以通过“巡洋舰”完成,一艘续航力和战斗力均满足长时间独立部署以制止和挫败敌方袭击并保护海上航线的战舰。科比特认为护航的重要性更甚于作战。鉴于海洋面积广阔,涉及的海上航线以及沿海地带数量巨大,必须建造足够数量的巡洋舰。同时,虽然巡洋舰分散于各远海作战区域,但在需要时还应能够迅速集结。科比特认为,在海战中,这种集结和分散的能力,可以确保舰队在应对强敌时形成大规模作战力量,并能够保持灵活的兵力控制海上航线、同时处理多个地区的小规模海上战斗。
  太空战略理论
  通过深入理解朱利安?科比特伯爵的海洋理论,也许可以推导和定义出太空活动理论。海洋活动与太空活动不尽相同;环境、技术和物理因素完全不同。但在战略层面,它们有很多相似之处,由此可以假定它们具有某些共同的理论原则。下面尝试严格依照科比特的原文和战略意图,起草一个相对客观的太空理论,这些原则相比当前其他的理论更具适应性。
  国家力量的含义。不管是平时还是战时,利用太空基地遂行太空活动对国家力量具有广泛的含义,包括外交、军事、经济、科技和情报方面。此外,太空军事行动与国家政治利益的关系非常广泛,在太空的任何活动,即使非常小,也会给国家间财富和力量的平衡造成影响。
  与其它活动的相互关系。太空活动与地面、海上和空中活动相互依存。太空战略仅是战时国家战略和其他若干作战行动的一个分支;因此,太空兵力必须和其他武装力量协同作战。再者,太空战略应该从属于国家整体战略,因为太空作战行动基本不可能独立决定战争结果。
  控制太空。控制太空是以民用、商用、情报和军用为目的而控制太空通道。太空的本质是一种沟通方式,因此,太空作战必须直接或间接地夺取太空控制权或阻止对手夺取这种控制权。控制太空并不意味着对手束手无策,只是说其难以真正干涉己方行动。另外,控制太空通常会引起争议。
  太空通道。太空通道是在太空中支撑国家命脉的那些互通通道。包括可为贸易、物资、补给和情报活动提供服务,危及一国存亡的战略通道。通过攻击太空通道,一国可以对另一国的民间、商业、情报和军事活动造成重大伤害,进而削弱该国的抵抗意志。太空战的首要目的是夺取太空通道;必须有效清除具有此能力的敌手。
  进攻战略。当出于政治目的需要从对手获取某些利益时,要求引入太空进攻战略。大体来讲,太空进攻作战属于太空力量中相对强势一方的保留手段。但是,因为对手通常会撤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寻求一场决定性胜利的进攻兵力很可能根本找不到对手。进攻作战必须慎重为之,仓促发起进攻会导致太空资产的丧失。
  防御战略。尽管太空进攻行动有很多优势,但防御行动也十分重要;进攻和防御行动相互依存,任何作战行动中一定都有两者存在。当出于政治目的需要阻止对手取得某物时应该实施太空防御作战。防御行动本质上是更高阶形式的行动,被实力较弱方太空力量在其可组织起有效进攻前广泛采用。
  力量隔离。企图在太空中或通过太空发动可控战争的国家,所寻求的能够保护己方免于遭受对方反击的防御能力。通过太空控制和使对手在物理上不可逾越,可以实现“太空封锁”,使一国可以为实现有限的政治目的而无畏反击带来的伤害攻击另一国。根据科比特的说法,“控制太空的一方处于绝对自由,他完全控制战争”。
  弱势太空力量的行动。尽管相对弱势一方的太空兵力不太可能赢得一场决定性太空战争,但其仍可争夺太空控制权,从而达成有限的政治目的。最终,弱势一方可能在强势一方势力缺失的区域取得局部或暂时的控制权。另外,弱势太空兵力可以采用太空系统扰乱商业经济利益或进行低层次的干涉。两种行动的目的都是扰乱对手的计划,同时增强弱势一国的实力。
  相对弱势一方太空兵力可能采取的另一种有效策略来自“存在式舰队”的理念。对相对弱势的太空兵力来讲,避免同强势方进行决战至关重要,应该确保安全和保持活动,直到形势变得对己有利。此外,在避免与优势太空兵力发生大规模冲突的过程中,弱势一方可以遂行针对太空通道的小规模袭击或相关的太空活动,这样可以防止优势一方取得全部太空控制权。
  战略位置。战略位置包括发射设施、通信系统、太空基地或太空站以及各种行动的会聚点。如果使用得当,战略位置可以使一国太空兵力有效限制敌方兵力和情报活动,进而为军事行动创造更有利条件。考虑前文论述,很难逼迫对手进行决战,最好的手段是控制战略位置和威胁商业活动,由此迫使对手屈服。通过占领对手的太空通道和关闭信息分发节点,拓展己方战略空间,可以摧毁对手在太空中涉及“命脉”的各要素。
  封锁。与占据战略位置紧密相关的方法是封锁,包括近距式和开放式。太空作战中的近距封锁是阻止发射设施中的调度系统和在通信部位近距干扰通信,以及妨碍其近太空基地中心设备的运行。近距封锁通过物理方法或干扰手段实现。在科比特的模型中,对这些分散点的压制行动将迫使对方或者屈服或者交战。相比之下,优势一方的太空力量趋向于采取开放式封锁,夺取或干涉远距离空间中的通道,迫使对手参战。和近距封锁一样,可是物理方法或干扰手段。
  巡逻。太空作战的目的是控制太空通道,还需要某种方法巩固这种控制。因此,需要大量的“巡洋舰”来保护太空通道占据的巨大空间。针对“巡洋舰”概念,一个可行的措施是采用廉价的微型卫星,专门设计用于保护高价值太空设施免受攻击或太空基地免受干扰。对太空通道影响甚微、纯粹专用于进攻行动的太空系统则是第二选择。
  兵力展开。总的来说,太空兵力和系统应该能够展开到尽可能广的范围,但同时还应具有快速集中优势兵力的能力。兵力尽量展开可确保全面保护一国太空资产和利益,当一国太空利益受到威胁时可进行防御行动或组织小型进攻。但是,要击败或消除重大的威胁时,太空兵力应能具有快速集中火力和其他致命性能力。分散和集中的组合确保了控制太空通道所需的灵活性,但在需要时使对手的“中心”都在攻击范围内。
  写在最后
  2001年《美国国家安全太空管理和组织评估委员会报告》,即《太空管理委员会报告》,涉及了相当广范围内的若干种太空活动。报告列举了与美国当前国家利益相关的太空活动,包括:促进和平使用太空;应用国家太空力量支撑民事、经济、外交、以及国家安全;确保进入太空和在轨活动;太空态势感知;太空监视;在太空的全球指挥、控制和通信;太空防御;国土防御;在太空中、从太空中、穿过太空实施火力投送。除了促进和平利用太空的内容外,所列举的太空利益与本文太空理论模型中涉及的国家外交、军事、经济、科技和信息利益相一致。
  尽管使用科比特的海洋模型发展出的太空战略模型仅仅证明了若干已知和已有的观点,但部分内容仍很有价值:第一,基于历史上已有的理论模型为思考太空战略事件提供了有用的框架。第二,相比空军和海军模型,海洋模型更加接近太空活动的本质。第三,起源于海洋模型的太空战略理论与当前的太空力量及其活动有一致性。最后,基于海洋模型对于预测最新焦点问题和发展新观点十分有用——例如,在太空中分散和集中兵力的方法。 知远/问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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