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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耐基心目中的成功人物 一、林肯——登上胜利的峰顶

作者:本站    发布时间:2013/7/13 17:02:46

                                           第三章  卡耐基心目中的成功人物 

                                                 一、林肯——登上胜利的峰顶


  家庭生活我喜欢我的孩子们,爱是一条锁链,把小孩和双亲拴在一起。当我在伊利诺州的纽沙勒写这本书的时候,在当地担任律师的好友亨利。庞德多次对我说:“你该去看看吉米。迈尔斯叔叔,他的一位舅舅荷恩敦是林肯的合伙律师,他的阿姨经营一家供应伙食的宿舍,林肯夫妇曾在那边住过一阵子。”于是7月的一个星期天下午,庞德先生和我爬上他的汽车,驶到纽沙勒附近的迈尔斯农场——当年林肯到春田镇去借法律书籍时,常在这儿驻足,说说故事,换取一杯苹果汁。

  我们到那边以后,吉米叔叔把3张成套的摇椅拖到前院的大枫树下面;小火鸡和小鸭吵吵闹闹地在我们四周的草地上穿梭,我们畅谈数小时;吉米叔叔说出一件林肯的轶事,是以前从未发表过的,这件事相当可悲而发人深省。事情是这样的:迈尔斯先生的阿姨凯撒琳嫁给了一位名叫雅各。M.尔莱的医生。林肯抵达春田的一年后,也就是1838年3月11日晚上,一位陌生的骑士来到尔莱医生家门前,敲敲门叫医生到门口去,用一支双管猎枪射击他,然后骑着马逃走了。

  当时的春田是个小地方,找不出谁有谋杀的嫌疑,这桩命案的谜团至今仍未解开。

  尔莱医生留下的产业很少,他的遗孀只好收些搭伙的房客来维持生活。亚伯拉罕·林肯夫妇婚后不久就搬进尔莱太太家。

  吉米。迈尔斯叔叔告诉我,他常听阿姨——亦即尔莱医生的遗孀——告诉他这件事:有一天早晨,林肯夫妇正在吃早餐,林肯不知哪一个举动触怒了妻子。林肯太太气冲冲地把一杯热咖啡泼到丈夫脸上。当时其他的房客也都在场。林肯一言不发,屈辱地闷坐在那儿,尔莱太太拿来一条湿毛巾,替他擦脸和衣服。这件事足可代表林肯夫妇往后20几年的婚姻生活。小小的春田镇就有11名律师,不可能全留在当地开业;于是,他们常骑马由一个县治赶往另一个县治,大卫。戴维斯法官在第八司法区的各处开庭,他们便跟着在第八司法区内奔波。其他的律师每星期六总要设法赶回春田镇,与家人共度周末。

  林肯却害怕回家。春天的3个月,秋天的3个月,他一直都在外地巡回,从不走近春田镇。

  年复一年,他宁愿住在环境很差的乡下旅馆里,也不愿回家听太太唠叨,乱发脾气。“她折磨他,搞得他魂飞魄散”——邻居们这么说,因为她的嗓门和凶悍早已远播四邻了。

  毕佛瑞吉参议员说:“林肯太太尖锐的大嗓门连对街都听得见。凡是住在附近的人全听过她连续不断的怒骂。此外,关于她施暴的传言极多,是不容怀疑的。”

  荷恩敦自认为了解玛丽的心理,他说:“玛丽把林肯弄得昏头转向,并不断对他发泄怨气,因为林肯粉碎了她骄傲的女性心理,使她自觉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她要报复,强烈的报复意念掩盖了一切理智与情感。”

  在她眼中,林肯样样不对劲:驼背、走路笨拙,双脚一上一下,像印第安人似的。她批评他的脚步没弹性,动作不优美;甚至故意学他的步态,又唠唠叨叨地叫他走路时脚趾要朝下,像当年她在曼特尔夫人的女校中所学的那样。

  她讨厌林肯的一对大耳朵跟呈直角往外伸的脑袋。她甚至对丈夫说他的鼻子不够直,下唇突出,面有肺痨之色,两脚两手太长,脑袋则太小了。

  林肯本人对仪表倒满不在乎,而玛丽偏偏生性敏感,好面子,荷恩敦说“林肯太太不是无缘无故的乱闹”。有时候林肯在街上步行,任凭一只裤管塞进皮靴里,一只垂在皮靴外。他的皮靴很少擦油。硬领早就该换洗,大衣也需要洗刷了。

  住在林肯隔壁多年的詹姆士。高莱说:“林肯先生以前常到我们家来,脚穿一只松垮垮的拖鞋,身穿一件褪色的长裤,只系一条背带”。

  天气暖和的时候,林肯走得更远,他“穿一件脏兮兮的亚麻外罩当大衣,背后一块一块的汗斑,活像一张地图。”

  有位年轻律师曾在乡村旅馆看过正要就寝的林肯,“穿一件自制的黄色法兰绒睡衣”,长度“在膝盖和足踝之间”,他惊异地说:“他真是我所见过最邪门的家伙。”

  林肯一辈子不曾用过剃刀,上理发店的次数远比玛丽所要求的少得多了。那头粗糙茂密得像马鬃似的头发,常令玛丽怒不可遏,就算她替他梳好了,没有多久就又乱成一团,因为林肯把存折、信函,和文件放在帽子的里侧,戴在头上,头发当然被压乱了。

  有一天,林肯在芝加哥照相,照相师劝他“整顿一下仪容”。他回答说“修饰过后,春田人会认不出来那是林肯。”他在餐桌上更是自由奔放;餐刀握得不对,用完后摆在盘子上的位置也不对。他完全不懂得用刀叉吃鱼和面包皮的技巧。他有时候把碟子弄歪了,整块猪排滑落到大盘子上。他偏偏要用自己的餐刀来切奶油,气得林肯太太常为此跟他吵架;有一次,他把鸡骨头放在装莴苣的小碟子上,使得玛丽差一点气昏倒。

  女士们走进房间的时候,他既不站起来,也不肯接过她们的大衣;访客告辞了,也不到门口送客,玛丽又为此大发牢骚,痛骂他。

  他喜欢躺着看书。一从办公室回来,立刻脱下大衣、鞋子和硬领,解下肩膀上的一根“吊带”,把甬道的一张椅子翻过来,在椅背上垫一个枕头,脑袋和肩膀就靠着椅背,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

  他就这样躺着连续阅读数小时——通常是看报。有时候则从《阿拉巴马的脸红时刻》一书中找一则他认为很幽默的地震故事来看。他也常常读诗。

  无论读什么,他都会大声朗诵出来。那是他在印第安那州的“出声朗读”学校养成的习惯。而且他觉得出声朗读可以在听觉和视觉上留下印象,记忆深刻一点。

  有时候他躺在地板上,闭目引述莎士比亚、拜伦或爱伦坡的诗句,例如:每当月儿含笑,我就梦见美丽的安娜贝儿。李,每当星儿升空,我就看到一双明眸,那是美丽的安娜贝儿。李。

  一位在林肯夫妇家住了两年的亲戚说,有一天傍晚,林肯躺在大厅看书,客人来了。他不等佣人去应门,自己只穿着一件衬衫就把来宾请入客室,说他要“愚弄愚弄女人”。

  林肯太太在隔壁房间里,眼见女士们走进屋子,听到丈夫说一些滑稽荒唐的话。她立刻发火,把他搞得非常难堪,所以林肯乐得离开家里,直到深夜才悄悄由后门溜回去。

  林肯太太的醋劲儿很大,她不喜欢林肯的密友约书亚。史匹德。因为她怀疑史匹德曾教林肯逃婚。婚前,林肯写信给史匹德时,总会在信末加一句‘代我问候芬妮“。婚后,林肯太太规定这句问候语要改成”问候史匹德太太“。

  林肯从来不会忘记别人对他的恩惠。这是他的特色之一。为了表示对好友的感激,他答应将第一个儿子命名为约书亚。史匹德。林肯。玛丽。陶德知道了之后大发雷霆。她认为这是她的孩子,名字该由她来取,不许叫做约书亚。史匹德!要和玛丽的父亲罗勃。陶德取同样的名字,以资纪念。

  林肯的4个孩子中只有罗勃未夭折。1850年,艾迪死在春田镇——年仅4岁;威利死在白宫——年龄12岁;泰德1871年死在芝加哥——时年18岁;罗勃。陶德。林肯1929年7月26日死于佛蒙特州的曼彻斯特——享年83岁。

  林肯太太抱怨院子里没有种花草、树木,没有一点儿色彩与生气,于是林肯种了几株玫瑰,可是他对园艺不感兴趣,花木很快就枯死了。玛丽催他垦殖一座花园,有一年春天他终于照办,结果花园里却长满杂草。

  林肯虽然不喜欢体力劳动,但是他亲自喂养爱驹“老公鹿”,并为它梳理马毛;他还“自己喂母牛,挤牛奶,锯木料”。他一直这么做,连当选总统以后都不例外,直到离开春田镇才歇手。不过,林肯的表亲约翰。汉克斯曾说“亚伯除了作梦,什么工作都干不好”。而玛丽。林肯也有同感。

  林肯时常心不在焉,冥想出神,一副无感于尘世和世间万物存在的样子。星期天,他常把小娃娃放在小篷车里,拖着它在屋前粗糙的人行道上走来走去。有时候小家伙不巧滚下了车,林肯还继续往前走,眼睛直盯着地面,对小娃娃的悲嚎声充耳不闻,直到林肯太太从门口探头,看到了一切情形,气冲冲地对林肯大吼,他才恍然醒悟过来。有时候,林肯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天,回到家里,见到玛丽却视若无睹,默不出声。林肯对食物也没有什么兴趣;玛丽准备好餐点之后,往往要费好大的劲儿才能把他请入餐厅。人虽坐到了桌前,眼光却像梦游般盯着远方,忘记吃饭,还要太太一再提醒。

  饭后,他有时候一言不发地凝视炉火半小时,儿子们爬到他身上,拉他的头发,跟他讲话,他也浑然不觉。后来,当他突然清醒时,才会说个笑话或背首心爱的诗:噢,人骄傲些什么呢?像流星飞逝,流云飞奔,一道闪电,一朵浪花,人生苦短,终旧青冢。

  林肯太太责备他从不教导孩子。他宠坏了他们,“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孩子们的过失。”林肯太太说:“但是,孩子们有了好的表现时,他却从来不忘记夸奖他们,总是说‘我喜欢我的孩子们自由快乐,不受父母的约束。爱是一条锁链,把小孩和双亲拴在一起。’”

  林肯对孩子放任得实在很过分。例如,有一次他和最高法院的一位法官正在下棋,罗勃跑来告诉父亲该吃晚餐了。林肯说:“好,好”可是他正下得入神,忘记孩子的话。

  儿子再度出现,带来林肯太太的第二道催促令。林肯答应要回去,结果又忘了。

  罗勃来催第三次,林肯答应之后,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小家伙突然退后一步,猛踢棋盘一脚,棋盘掀过人顶,棋子散得到处都是。

  林肯微笑着说:“好啦,法官,我想我们只好改天再把这盘棋下完吧。”林肯根本没想到该纠正儿子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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